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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nt chang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that I can, and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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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4

     昨天去洗澡,去大浪淘沙,69一位,半夜12点半去的。连桑拿都没有,就泡了会儿澡。不对,使桑拿房在打扫卫生,洗了大概就10分钟,出来了。然后穿了红色儿的衣服。朋友说楼上有按摩,去看看有什么花头。我们做了个像殡仪馆运棺材的货梯上了4楼,电梯里还有分众的广告,在放一个柔美皮肤的护肤品。到了4楼,门开了。地上的地毯特别柔软,开门就听见右侧有个甜美的外地女孩儿口音。朋友和我没打算去真玩,因为我们知道这里没有大花头。他在门口徘徊了会儿,这时候,我往右走。听见右边有动静,还挺吵,往里走应该有个礼堂。穿过门,我探头往里面张,朋友也过来了。里面的确是一个两层楼的会堂,里面有乐队和一群人,正在排练婚礼。我和朋友对看,然后里面的司仪接着麦克,发出磁性嗓音,说,愿上帝保佑你们幸福,美满,阿门。这时候我看着这个场景,我觉得我无聊透了,太荒谬了。又站了2分钟。然后,我们下楼,结账,开车,回家。
在车上,我想起了去洗澡之前朋友的话。
      “你会结婚么?”
      “不知道。”
      “你准备要小孩儿么?”
      “不要……”
      “不要岂不是断了香火?不太好吧。”
      “这事儿你管得着么,你眼睛一闭之后的事儿你知道?”
      “也是。”
      “我已经觉着这世界太黑暗了,不要再延续痛苦了。”
到家,下车,睡觉。

2008914

      中秋节,赶上了落雨天,九月中的天气,会儿凉会儿闷热。月饼是吃了两三个,月亮应该是看不到了。鬼天气,时阴时雨,有时还稍露阳光,就只是泡汤了原先的“周末码头计划”。索性待在家里,把前两个月的书拿出来翻翻。可巧了,刚翻了些许页数,张小姐便提了个“鱼眼二”来了,另赠我负片胶卷一枚。车反正是骑不了了,就等雨阵阵停罢,闲散地出门逛逛。
      不知往哪儿走,就先陪美玲小姐到银行之后去康平路,撞进200号,一间小小的咖啡馆子,进门无人,见得花花草草,老板招呼进里屋花园观赏,实在漂亮,玻璃架子顶棚把花园与外面世界隔开,堆着红绿植物和欧美旧时家什,坐满了各样年龄相仿的人。只是拥挤,便作罢,老板客气递上名片愿客人下次再光临。接着,便饶了老多路,从淮海路武康路一路走步。
      武康路附近其实离我少时的住处不远,可从未像今天这样,这路倒还能让人走出如此的舒心味儿来。张小姐说她喜欢在夏末雨后的下午,走上一条这样的小马路,理由是街景好,风凉……只可惜,出门时盼着雨停,匆忙忘带了胶片机器,而用数码相机拍下的旧建筑,也流失于张小姐的手下,只剩了部份。后来,出于我的再次错误判断,又让喜欢这种感觉的张小姐冤枉地将那块风景连连欣赏了两遍。走到脚痛眼花之后,就找了个地儿坐下喝点饮料吃块点心。
      回家的时候,又落雨,找了个老宅子的屋檐下避雨,一路顺着安福路往东走,擦肩经过西班牙总领馆,猛回头,看见“Google”字样,大叫一声,想起了“谷歌马赛克展 乔安·冯特古贝尔特”就在这儿,疯头疯脑地钻进去。展览就四五十平米的地方,挂着十来副作品,就我俩是观众。看了会儿,横看竖看,仔细地看,偷拍了几张照片就冒雨回家了。
 
展览就四五十平米的地方,挂着十来副作品,就我俩是观众
 
以伊拉克战争为主题的作品,用的都是搜索自“伊拉克战争”得来的图片,拼贴而成 | 具体内容见下面照片
 
构成“伊拉克”战争的作品里的几张小图:【1】图正中是Nirvana的《Never Mind》的PS封面
 
构成“伊拉克”战争的作品里的几张小图:【2】图正中的布什和布什右下角的布莱尔,这片红色正好是大图中摔烂了脑子的地方
 
构成“伊拉克”战争的作品里的几张小图:【3】图正中头后有红色环状的是耶稣么?还是圣母玛利亚?
 
这幅作品的名字忘了,但是作者说,这盏灯意味着生殖和欲望
 
构成“灯”的作品里的几张小图:【1】既然是表示欲望和生殖,所以正中的灯头的照片就很有代表
 
构成“灯”的作品里的几张小图:【2】灯的底座部分图片
 
构成“灯”的作品里的几张小图:【2】灯的底座部分图片(2)
 
这幅名叫《赛尔薇》,搜索标准为鲍勃·迪伦的歌曲《就像女子》中的歌词,一共6,000张小图
 
《就像女子》的歌词也可以在Google上搜出这么多有特色的图片,看来“谷歌”是永远也办不到的了
 
 
 

200898

      最近,我买了辆折叠自行车,每天上下班都骑,早上老早就可以挖开眼睛盼着第一个跑到办公室里,并且,我每天都在刷新自己从家到公司的速度。有天我和大头聊天,特兴奋地和他说我买了辆折叠竞速胎的自行车,以后可以一起骑车出去兜风玩儿。结果,大头说:“我上星期买了辆越野车……”那天下午我俩都闲着蛋疼,于是他就开着小越野带我去寻找上海的几角旮旯。具体的位置应该是:龙华机场——上海水泥厂——临江路——尚海湾——南浦站;这些地方都在徐汇,不是很郊远的地方,如果不是开着吉普车,也许我根本不会发觉繁华的都市中心会有这些。更甚至,在漫天灰迷且矗立高大厂房的水泥厂下、废弃的旧码头旧车站里会有人居住,并且他们拥有自己庄稼。在那样的环境里,有小孩儿,有貌如七旬的老太一同生活,简直让人难以想象。而大头在说:这,是上海么,这些人住这儿有没有户口啊?
      没有带照相机,大头就用手机随便拍了几张南浦站里的照片。南浦站里面是个码头和铁路交合的运输枢纽,在抗战解放前是上海核心地段;现在这片地在规划里将被改造成为地铁商贸聚合的另一个徐汇中心。所以,我准备趁它没有被拆之前,再去一次,定在这周六(9月13日),交通工具改成自行车。当然,得找辆轻便的山地车(可以去万体育馆的Giant借,一天50元),除了南浦站之外还去别的地方,路线应该是这样:万体馆——南浦站——江南造船厂——南码头——摆渡去浦东——万体馆。上回和大头就冒然冲进江南造船厂,进去之后就被震撼了,和电影里似的人像蚂蚁一样个个悬挂在船上,这次一定拍点回来。
 
 
废弃的南浦站,地上明显的轨道是用来开吊车的;仓库后面那幢大楼是新造的中国情报局
 
其实,当时天很蓝,码头上有很多这样大型废弃的吊车,码头很长
 
靠近码头的货场仓库,穿过去另一边就是火车轨道
 
码头停靠的货船,跳在船上的人是我,江的对面是卢浦大桥

2008828

      身边的人们都开始衰老并逐渐离去;两年内的几次亲人离去,让我感觉到成长,变得茁壮,多愁富有善感;体验到时间的迁移,于是,生命在我的世界轮回了。在这个星球上,我们就是这样的一种物体,有生命,有热情,有冲劲,还会努力,把握现在的拥有,且一步步地计划着将来;最后,我们才可能不带些许遗憾地离开这里,舍弃爱人,告别同伴,给生者遗下对生活如夜晚苍穹般的开阔心境。

2008827

 
 
      琍玛窦常言:“彼佛教者窃吾天主之教,而加以轮回报应之说以惑世者也。吾教一无所事,只是欲人为善而已。善则登天堂,恶则堕地狱,永无忏度,永无轮回,亦不须面壁苦行,离人出家,日用所行,莫非脩善也。”

2008819

Run column campiagn means old-fashion.
      No more rich-media, no more original creative, only to launch same frame GIF & measure them on click-through rate. If all richly creative ads get CTR lower than 0.20%, it will means waste all hard-earned marketing budget.

2008817

 
Through early evening fog i see, visions of the things to be,  the pains that are withheld for me.
 
I realize and i can see...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game of life is hard to play.
 
I'm gonna lose it anyway, the losing card i'll someday lay.
 
A brave man once requested me to answer questions that are key: "Is it to be or not to be"
And i replied "oh why ask me?"

200887

      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原稿,第一句话是:“I first met met Neal not long after my father died...”,但是后来在出版的书里,第一句话却改成了“I first met Dean not long after my wife and I split up”。之前听说《在路上》是凯鲁亚克一口气打出来的,文章中没有标点;现在看见原稿,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200886

      奥运来了,有些网站被GFW给放出来了,还有一些却又被封掉了。中国人很知道,怕别人说我们不讲人权,没有言论;也怕关键时候自己人把自己人的漏子给捅了,所以就把别人说我们的给开放了,把自己说自己的嘴给封了。soho小报给封了,牛博网个别人被砍了,还有那些带鸡带鸭带颜色的网站都统统都挂了。幸好,Wikipedia可以上了,为什么呀,因为外面的人都知道中国Google叫谷歌,而且wikipedia世界上就这么一个。其实么,平时用用代理也能上,可现在就觉得GFW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晚上路过淮海路一家叫“Pual”的面包店,很久以前就听朋友说了,路过就进去看看,店堂里20多平的样子。要是不进去还真发现不了靠墙边有排欧洲老式的桌子和凳子,暗黄色儿的灯光打在墙纸上,称上几幅19世纪的欧洲仿制油画陪着墙上钉上的褐墨色的木架子里的干稻穗,真有点想让人坐下来慢慢消费下时间的意思。朋友掏的钱买了两个甜点,我挑了个叫卡纳蕾的小糕,形状像莲雾的屁股,只有山竺的大小。口感特别好,特别的扎实,我的意思是咬起来还挺拧的,有股酒香。我这样的块头,吃三个估计就能饱了。不知道这是外国人餐前还是餐后的食物,也不知道它应该就着酒还是配上汤,反正三口两下就没了。回家刷完牙,舔舔牙缝就想到了wikipedia,用Canele的学名找了下。才明白,原来刚才我是把人家法国人的早点当成了夜宵给吃了。

Canelés from Lemoine The insides of a canelé

    A canelé is a small French pastry with a soft and tender custard center and a dark, thick caramelized crust. The dessert, which is in the shape of small, striated cylinder approximately two inches in height, is a specialty of the Bordeaux region of France but can often be found in Parisian patisseries as well. Made from egg, milk and flour flavored with rum and vanilla, the custard batter is baked in a mold, giving the canelé a caramelized crust and custard-like inside.

    The Canelé is consumed for breakfast, for snacks, and as dessert. Produced in numerous forms and sizes, its consumption varies. It is notably appreciated during tastings of syrupy wines.

2008731

你瞧,
他们轻巧地把你赶走了,
下一个会是谁呢?
我早就对你说过,
这里和外面不一样,
虽然我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但我知道这里的人们挺凶残。
你瞧,
你就这样简单地走了,
难道不带点儿悲伤么?
因为你本来就不属于这儿,
我早就料到过,
哪怕有时候我们都会犯错。
你瞧,你瞧,
我的朋友们都啊!
他们像入了狼穴的婴孩儿,
开始变出利齿,
磨出爪牙,
等待下一个丰盛的晚宴。
我猜,你会说:
还是闭起眼睛来好了,反正日子还要过的,
那么我就回答你:
是啊,是啊,
我现在就告诉生活,就差一点儿我就趴下了呀。

2008728

      又一个七月要到头了,这时候,总让我觉得夏天快被收拾干净的意思。夏天,除了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能让我着迷外,之余的都让我讨厌。今天格外地悠闲,也许是昨晚安褪黑素的作用,让我在下班前都保持着迷迷糊糊的状态。早早到家,把所有在七月买来的书都摊开,挑开一本翻两页,合上一本睡一会儿。今天收到卓越的订单,和我想象得一样,都是大开面的,这些就明摆注定成为书架上撑面子的玩意儿了。接下去的日子,我想是止不住了,架子也不够用了,该看的赶紧看了,该还的赶紧还了,该借出去的赶紧找人来拿了,免得自己觉着乱花钱,房间不整洁。想起来上次和朋友说要做个线上浏览线下借的私人图书馆,也该张罗张罗了,主意倒好,可怎么实施却成问题了。

2008723

世界的无聊、空虚是由自己而起。

2008721

 

 

      “好吧——所有的文森先生。你一旦经受了所有的文森先生的考验,你就可以学到越来越多的知识——那是说,只要你想学,肯学,有耐心学——你就可以学到一些你最最心爱的知识。其中的一门知识就是,你将发现对人类的行为感到惶惑、恐惧、甚至恶心的,你并不是第一个。在这方面你倒是一点也不孤独,你知道后一定会觉得兴奋,一定会受到鼓励。历史上有许许多多人都像你现在这样,在道德上和精神上都有过彷徨的时期。幸而,他们中间有几个将自己彷徨的经过纪录下来了。你可以向他们学习——只要你愿意。正如你有朝一日如果有什么贡献,别人也可以向你学习。这真是个极妙的轮回安排。而且这不是教育。这是历史。这是诗。”  —— 《麦田里的守望者》

2008717

 
终于要来了!
 

2008716

      下午的时候,把Gary的博客翻了个遍,为的是找到那篇提到大脑使用手册的文字。可最后还是没找到。我读到了一个人所踏遍世界的足迹,和他阅读过的文字;我将这些一篇篇仔细找来看,一次次地揣摩究竟这是怎样的人,时而间断地琢磨着我又是怎样的人。晚些时候,走在路上发觉我自己的问题,这里记一下,作为提醒,对于“成熟”这样的话题从我17岁那年就被我不削地甩在脑后,现在就把我对它们的场景回忆起来。兴许这些天,对于未来,对于以后的道路,想的过分多。而刚才,忽然觉得曾经的我是多么的任性,多么的无知,多么的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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